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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03

    朋友之间的距离

             70cm是隔一个餐桌相望的距离,70cm是同向行走前后的距离,70cm是可以微笑凝望的距离,70cm也是可以坦然说再见的距离...

        施耐庵说,每一个人都是天上的一个星座,是天罡还是地煞取决于他们在天际的定位,落入凡间,我们在不断错过后又彼此邂逅,终于找到了彼此,不过这份距离只能是70cm

        一个兄弟说:朋友是一股恶势力,不可远,也不可近,或许70cm是正好的距离,可以一起品茶,可以一起畅饮,可以一起寻乐,也可以一起谋事,不过还是有这么一个距离,不致太近后无法细辨,太远后无从分辨。

        人犹如刺猬,需要温暖又彼此敏感。太近会彼此刺痛,太近会在乎彼此的感受,会计较自我的感受,转而要求对方如何如何;太远无法取暖,不能看清彼此的眼神,无法理解对方的轨迹。

        缘分让我们靠近,如春风般吹进我们的心田,只有浅浅涟漪,没有惊涛骇浪。

              70cm是个绝好的距离,让我们互相感知,相交于淡薄,相知于甘醇,相忘于江湖。

    January 22

    老鳖

    鳖,释义:甲鱼,爬行动物,形似龟,生活在淡水中,背上有软皮,四周有软边。俗称团鱼、王八。

    从小在水乡长大,打记事就常见爷爷叔叔们经常从外面带回老鳖,或捕或钓。

    捕老鳖常见有两种:

    一是在两条河之间的坝上挖一个坑,埋上一个半人高陶制的水缸,其四壁光滑,很难攀援。老鳖性喜多螺类、鱼、虾之处,兼之水陆两栖,常从一条河爬行的另一条,而且喜好晚上搬迁,所以常常跌进陷阱,成了渔家桌上佳肴或者变现为囊中积蓄。

    二是网兜。老鳖是水中隐士,生性淡泊,好享受,故常卧于向阳之处,懒洋洋徜徉于天地之间。在这最是放松的时刻,往往是渔者下手之时,冷不丁网兜从天而降,成为套中之物。

    其次就是钓:

    老鳖喜欢动物性诱饵,平常垂钓,偶尔也能一两只上钩:初看浮标不紧不慢,时紧时松,约摸五六个回合,陡然见浮标向旁侧急剧下沉,就是老鳖咬钩了,基本是十拿九稳。

    有专门钓老鳖能手,取生猪肝小块,置于吊钩之上,扣一公尺半棉线前端,后端绑在一根长三尺的芦杆中间,然后泛舟至水中央,置于水中,如有老鳖咬钩,会见芦杆在水中漂浮前进,取一长一丈长竹,前端绑一树杈倒钩,伸至芦杆下方,勾起棉线,拖致岸边,手到擒来。这种方法多用于夏天,有经验的渔者曾授之小可:老鳖能辨别猪肝新鲜与否,所以常把剩余猪肝,置于小桶之中,然后悬于老井中。

    幼时,家乡老鳖常见,不足为奇,所以常有捕鱼者出行前,乡人会戏言:捕个老鳖回来呀。这是捕鱼者最忌讳之事。可见那时老鳖地位比现在差之很多。

    正如鲁迅先生所言:大概是物以希为贵罢。北京的白菜运往浙江,便用红头绳系住菜根,倒挂在水果店头,尊为“胶菜”;福建野生着的芦荟,一到北京就请进温室,且美其名曰“ 龙舌兰”。

    然而当今再见老鳖,虽然身价不菲,但少了童年见时的那份喜悦,而这一切也是我的同类所为,又岂能怪谁?

    呜呼亦哉...

    December 13

    祭,南京大屠杀70周年

    10点,南京上空想起了刺耳的警报,
    70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这片土地交织着黑与红,
    在这泱泱大国的文明古都,演绎着人和兽的争斗。。。

    对南京大屠杀的完整了解,最初始于吴子牛的《南京大屠杀》,好像是秦汉主演的,十一年前的事,看完后大病一场。。。

    十一年后,《南京》在金陵上映,工人演院拉下了老美大片的档期,安排了一周上映,听说南京有一个企业家花了20万包场,让群众免费观看。我去了,带着妻,花了60元。
    散场后,我和妻沉默不语,肃杀的感觉延续了一周。

    十月份在北京,突然公司老总要请我们看电影,居然又是《南京》,包了礼堂,黑压压1000多人,在北京看《南京》,有一种被人扼住脖子的压抑,整个胸膛像被击穿,空荡荡,凉飕飕。沉重,肃静笼罩着整个大堂。散影后,很多人都噙着泪水,咬着嘴唇。

    如果有仇恨,那是对那段历史,我不是愤青,但是我有良知,也有自尊。
    一个民族对另个民族惨无人寰的灭绝,不是单单的所谓人性,更多的是文明的践踏,种族的歧视和国力的蔑视。
    不断的反悔,反思和反省让和我一样的中国人明白了自己的责任,对家人,对国家,对社会。

    这样的悲剧在当今世界还在上演,除却了对人文的关怀,对文明的悲悯,对道德地线的警觉,一个民族即使经济再发达,科技再进步,生活再富饶,也只是一群健壮的豺狼。

    突然想起《蜘蛛侠》里的一句台词:力量越大,责任越大。对个人如此,对民族亦然。

    而对于还在强大过程中的我们,需要做的更多。。。

    (仅以此文献给我们的先人和跟我一样愿意为他人和国家做点事的同志!)
    November 15

    茶和禅(献给受内心困扰的xdjm)

    接触茶是很小时候,村里有个老私塾,闲暇之余,端个紫砂壶,从村头逛到村尾,老先生为人古怪,不苟言笑,因了是村里最有文化的人,大家对他是必恭必敬。所以那时认为茶是有文化人的特享。

     

    入世几载,看到大街小巷,喝茶的人随处可见,谈茶的也是比比皆是,不管有品没品都竭尽全力透露着一个字:雅(清明高雅是雅,附庸风雅也是雅)。慢慢对茶失去了原有的憧憬,就像情窦初开时暗恋的一个女孩,清纯透明;几年以后在菜市场看到,人老珠黄,还在骂街。别样的感觉,犹如吃了个苍蝇。

     

    岁月匆匆,原本清晰的变得模糊,原来只有黒与白,现在居然又增加了灰,价值倒挂,人伦颠倒,总之一句:越活越不明白。孔子他老人家到七十才随心所欲不逾距,看看自己还要等四十年,那个长啊…

    与其等死,不如闯祸,跟着一帮“狗朋狐友”开始聊聊禅。看了弘业大师的《说禅》(弘业何许人:李叔同是也),也算对我胃口(一直自诩自己有几分清高,削尖脑袋向文化人行列钻,都是小时候让老爸逼出的后遗症)。读了几篇,感觉少了几分浮躁多了几分平和,少了些刚烈,多了些圆润,难怪有一师兄教导我:柔时读史,刚时读经。

     

    一日,朋友从台湾回来,给我带了两条长寿烟,屁颠屁颠的过去,在他案头发现了林清玄的散文,随便翻翻,忽然发觉这哥们居然对茶和禅也感兴趣,于是就顺手把书给捋走了。

     

    详读之后,感触颇多,人生一世,总是在茫茫世间寻找自己的定位,由轻灵到混沌,由无欲无求到贪得无厌,随后发觉一切不过尔尔,从终点又回到原点,日日扫地上,愈扫愈不净,若要心中静,抛却扫帚柄。

    禅静心,茶清欲,前者固本,后人逸神。淡泊明志,宁静致远。滚滚红尘,不过是过眼云烟;出世入世,纷纷扰扰,仅一过程。不如找一湖碧水,钓几尾闲鱼,抛一壶佳茗,参几分禅机,笑谈人生得失,相忘于江湖,岂不快哉!